染有红发的脑袋轻轻伏下身靠近了肉棒。刚刚长出的稀疏阴毛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鼻息,这意味着性器即将得到奉侍。叶深流抚摸着埋在他胯下的脑袋,武赤音的红发一如以往被发蜡定型过,他左边的刘海被同色的细针发卡别到脑后,露出了闪闪发光的眉钉。
像一团跃动之火焰的脑袋彻底埋在了他的胯下,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轻轻吮吸、随后是重重的啃咬—
“唔—好痛!”
武赤音并没有停下,只是凶狠地用唇舌蹂躏着那一团可怜的嫩肉。许久后,方才松口。柔嫩腿肉已留下一团重重的淤血,虎牙的牙印之上也赫然留下了破皮的痕迹,泛着湿漉漉的口水光泽。
武赤音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显然已经深陷情欲的漩涡中,“每次你让我口一次、我就在你的大腿种一个经久不息的草莓。作为我的烙印。”
“真是坏心眼。”叶深流踮起脚尖,从武赤音衬衫敞开的领口中,偷窥着胸部。
武赤音所戴的军牌项链随着他抚慰的动作,在隆起的胸膛上轻轻摇晃,小麦色的光洁皮肤在银色金属军牌的映衬下格外色情,即使只是从衬衫领口偷窥,都可清晰看见他下腹部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好看吗?小会长小时候应该是那种会掀大人裙子,偷窥别人裆部的小色狼啊。”
“谢谢你的夸奖,能让我有偷窥欲望的人只有你。”
叶深流坐上了马桶,轻挑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我想要你给我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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