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娇嫩的女屄太过敏感,一摸就有淫水汩汩冒出,才擦上的药很快又被吐了出来。

        给顾江看笑了,拉过宋南哲的手吻了吻,然后往手指上涂满药膏,道:“乖,宝贝,自己抹,我还有正事要做。”

        宋南哲像个玩偶一样被人拉着手摸到自己的下身,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钻进钻出,细密的呻吟声绵绵不绝耳。

        “顾江……狗东西……你真的王八蛋……”

        那厮所谓的正事,就是用鸡巴抵着他的菊花,用力往里顶?

        顾江两手钳住宋南哲的膝窝,用力直接压到了床铺。宋南哲整个身体被折成大M型,私处高高往上拱起,完全一副任人采摘的可怜模样。

        菊口也是时常被用着的,软嫩而富有弹性,哪怕是最粗壮的肉茎,也能缓慢地吞噬,转眼间便没进了大半。

        “你真想弄死我吗……”宋南哲又想哭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然后不也都爽飞了吗。”顾江笑出一口白牙,两眼弯弯的,充满少年人的朝气。

        “你还没告诉过我,用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到底哪个更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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