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哲翻个白眼,懒得和这狗东西多费口舌。

        顾江也不甚在意,低下头缠绵地啄吻身下人的脸:“我倒是更喜欢用你后面,果然属于男人的器官还是会更顽强一点,更耐操,把你操晕过去几次,第二天也没前面肿。”

        肉茎已经全埋了进去,顾江舒服地叹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竟有一丝温柔:“刚才是我不好,太急了。宝贝,这次咱们可以慢慢玩……”

        再次醒来,天色早已大亮。

        宋南哲撑起眼皮看了眼手机,嗯,下午两点,早就过了太阳晒屁股的时间。

        他一动胳膊,浑身的骨头都咔咔嚓嚓响开,肌肉酸疼得好比被大卡车碾过。

        一般第二天出现这种症状,都是因为头一晚被顾少爷疯狂蹂躏了。宋南哲早就见怪不怪,甚至摸索出了一套姿势诡异的起身方法,能有效缓解酸疼,熟练得让人心疼。

        但哪怕见惯了这种场面,今天起床的宋南哲在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拥有超强悍承受力的大心脏,依然被惊得「咯噔」一跳。

        这黑白灰三色、仿佛司了马的装修风格;虽然看着极简但隐隐透着装逼的黑色台灯;还有角落里早就落满了灰,明明不会拉但就是要摆一件出来装逼的棕木大提琴……

        与他那间温馨接地气的小房间风格迥异,一看就知道属于某位姓顾的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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