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想理他,不想和他说话,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吗,竟然连反抗他都没有心情吗?
现在做出这幅样子,是不是在怜悯他,献祭自己的身体,给他打一个分手炮的机会……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吗?
江遇心如死灰。他固执地咬紧牙关不肯泄露一丝软弱的哽咽,用手解下校服的领带,遮住了林洵的眼睛。
既然这样,就别再看他了,他不想老师对他最后的印象是哭得很可怜的样子,老师只要用身体记住他就好了,最好以后和别人在一起做爱的时候都会想到今天。
他的手在不受控地抖动下,动作粗暴地撕开林洵的裙子,这件还是他买的,是作为用淫水把老师高跟鞋泡坏的赔礼。老师很喜欢穿,不过再喜欢也没用了,因为再怎么样老师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江遇,你做什么,你疯——!”
他不想听。江遇捂住林洵的嘴。
得找个东西堵住,江遇看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脱下了林洵的内裤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唔!”口腔被带有一丝腥臊味的布料占据,味道倒是其次,他更受不了的是这其中的羞辱意味。
深色领带之下,不敢置信的林洵恼怒地瞪大眼睛。这只、贯会演戏的臭小狗,终于要暴露面目弑主了吗?!
江遇没说话,撕烂阻碍物之后,按住了林洵的手,身下勃发的肉茎直接破开穴口,被紧窄到极致的、不在状态的穴腔夹得生疼也不吭声,继续往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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