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林洵第一次体会到下身撕裂的痛苦,但比起身体,更痛的是他的心。没有轻哄,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温柔的前戏爱抚,他好像就是个被迫承受粗暴性爱的死物。

        这算什么,对他近日以来保持冷淡的惩罚,还是意味着江遇愤怒到不会再怜惜他的宣告?林洵很想问他是究竟在发什么疯。

        他问不出话,闷头猛哭的江遇也没有说明自己动机的意思,只一下一下死命地朝穴里撞,以能把人撞到破碎的力道。

        林洵感觉自己被利刃劈成了两半,紧窄的穴道干涩得要命,无情的摩擦只能让他感觉到痛苦和折磨,他甚至怀疑有些地方可能都被撑裂流血了。他疼得直发抖,可眼睛却好干涩,茫然无措地眨了很多下,流不出一滴泪水。

        他流不出眼泪,身上人眼泪却很多,丰沛汹涌,一连串沿着脸颊下巴锁骨往下流,淌成世界上最细的两条河。

        受到粗暴侵犯的穴肉被摩擦得生出热,渐渐的竟也渗出了一点汁水,让可耻暴行得以进行得更加顺滑。

        不知什么时候,林洵蜷缩瘫软的肉茎也抬起了头。他对自己无声冷嘲,他第一次这么厌弃自己的这副身体,竟然能违背他的意志,即使他心里这么难过,即使是被这么粗暴地对待也能自顾自得到快感。

        江遇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一边哭一边机械地快速肏干,把心里的恐惧不甘掩藏在不留情的凶狠动作里。

        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别冷待我,别抛弃我……

        敏感的穴腔越来越湿润,一点点活过来的媚肉包裹着着肉茎不停吮吸,被大力的动作插得直抽搐。硬挺的肉刃在他的身体里越进越深,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深处,林洵被他一板一眼的动作弄得难受,没有停顿的肏干让他几乎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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