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受不了的还在后面。肉茎找到了位置,朝着穴腔深处他紧闭的宫口撞击,一下接一下,没有留给他喘息的间隙,生生地把死锁的一圈肉环凿了开来,把冠状柱头卡进了幼嫩窄小的子宫。

        林洵的腰高高挺起,绷着脚背射出精液,同时小穴也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肉茎没有怜惜他还处在不应期的意思,继续用力开凿,大力顶撞水淋淋的紧窄宫腔内壁,整个子宫就像个肉套子一样被串在肉茎上,小腹一下一下现出可怖的凸起。

        “唔,唔唔!”

        林洵被这过分奸邪的暴行弄得几乎崩溃,尖锐的快感如同细针刺激他的神经,他痛苦地摇着头,瞬间喷涌而出的眼泪终于将领带浸湿,他胡乱蹬着双腿,在皱得乱糟糟的床单上挣扎。

        江遇无视他的反抗,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继续动作。

        直到他把精液射进被肏得红肿麻木的宫腔时,林洵已经晕过去了。

        身下床单又湿又皱,狼藉得不成样子。

        淫靡水声中,林洵又被肏醒了。

        江遇还在一言不发地大力顶撞,宫腔里满是他射出的浓精,数量之多,让林洵又撑又酸胀,几乎难以忍受。幼嫩窄小的肉袋子成了满载脏污的精水袋子,随着动作被顶得四处乱颤,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

        崩溃的意识之下,尖锐的酸麻还在累积,林洵的小腹止不住地禁脔,他被顶得想要干呕,呼吸都变得微弱了下来,眼泪把领带浸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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