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砚立刻否决了,“不行。”
她避孕的事儿,霍骠不知道便罢,一旦发现,到药店帮她买避孕药容易隐瞒,去医院上环肯定会留下形迹,霍骠一查就能查到苏格拉瓦身上。毕竟沈拂砚全天候在他严密监管之下,能偷偷带她出去做手术的还会有谁?
她都想到的事儿,苏格拉瓦当然也能想到,他愿意为沈拂砚承担这个风险。
沈拂砚怕自己会害Si他,她忍着羞耻说,“那个部位……里面放了东西,霍骠他、他做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沈拂砚也不知道霍骠cHa进去会不会觉出不对劲儿,他不止一次谑戏要c她的子g0ng。
但她这么一说,苏格拉瓦果然就沉默了,喉结上下滚动,呼x1声重得沈拂砚耳朵都有些发麻。
“苏,我快要上早读课了。”车内的气氛让她不安,催促苏格拉瓦把她送往学校。
苏格拉瓦闷咳一声,“我待会儿去给你买短效避孕药。”总b吃紧急避孕药强。
沈拂砚没跟他解释,自己无法在不被霍骠察觉的情况下,严格遵照医嘱,规律地每晚服药,她也不愿将苏格拉瓦更深地牵扯其内,“嗯,我也是打算用这个。不过不需要苏去,我让同学帮我买。同学里有人吃这个药,她们有经验,知道哪个牌子b较合适。”
沈拂砚当然没有让班上的nV同学帮忙,她找了叶光澜。学校里只有他会无条件帮她,对她好,她也只信得过叶光澜。
二人放学之后约在琴房见面。
“学长?”沈拂砚朝一直默不作声的叶光澜伸出手。她不能停留太久,回家晚了霍骠会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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