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光澜攥紧挎包里的牛皮纸药袋,瘦削雪白的手背静脉曲张,往上蔓延至臂侧,整条手臂都因太过用力而筋络虬突。

        他最终还是掏出药袋递给沈拂砚,他拒绝不了她任何要求。

        这也是沈拂砚寻求他的帮助而非苏格拉瓦的主要原因。一方面固然是不愿再牵连苏格拉瓦,毕竟他就在霍骠眼皮子底下;更重要的是,苏格拉瓦是绝对不允许她多次服用紧急避孕药的,遑论替她购买。

        “紧急避孕药长期服用,”叶光澜喉嗓涩滞,每一个字都说得无b艰难,“一年内超过3次,可能影响卵巢功能……”三十颗药片,她这辈子不打算要孩子了?她自己的身T健康呢,也不在意?

        霍骠跟她都不戴吗?他以为沈拂砚在霍骠身边靡衣玉食,受尽宠Ai,也许她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好。

        “学长不用担心,以备不时之需而已。”沈拂砚把药藏到琴盒里。

        几十颗药,备不时之需?她当自己是小孩子?叶光澜声音发颤,眼尾红成一片,“你跟我走好不好?”

        沈拂砚蹙起眉。

        他走近两步,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细白的小手,“我不跟赵端琳结婚,我也不稀罕当叶家的儿子了。你嫁给我,我能养活你。”他声线渐哽,眼眸蓄着泪,“拂砚,我Ai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这一刹,叶光澜什么都不想要,未婚妻,家人,家族财产,学业前程,通通都抛却,只要能与自己心Ai的nV孩儿在一起。他想照顾她,对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