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这么紧,是不是你也爱我?”

        安静了没多久的肉棒在他说完就开始了极快的抽插,一进一出之间,从肉道中带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温热液体,溅到季彦安的睾丸上。被忽视的女穴也溢出水液,像张饥饿的小嘴,含不住口水,滴落在床单上。

        “啊啊、呜——!!”

        苏然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撅着臀被压在床上,像个柔软多汁的肉套子一样,被插得咕叽咕叽响。囊袋一下下狠狠拍打雌穴的穴口,撞在阴蒂上,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被睡奸调教了几个月的阴蒂只是被撞了几下,就主动地探出包皮,鼓鼓的一颗凸出肉缝,只可惜今夜并不会有人刻意照顾它。

        季彦安的唇离开他后颈的皮肉,那处已经被吮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留痕的是个隐蔽的位置,苏然靠自己绝无可能发现。

        “然然,找什么女朋友,我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吗?”

        苏然混沌的大脑难以思考,不论处理任何信息,都会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嘎吱作响。他在又深又慢的抽插中,困难地拼凑着七零八落的思绪。

        哪里来的坏人,不仅要插他、捅他、让他痛,还要他的喜欢。苏然这辈子简直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坏人,好想打他。

        他被捣得肚子涨极了,气得眼泪直掉,口齿不清地嘟囔:“讨厌你……最讨厌你、嗯啊啊啊!!”

        话音刚落,后穴被猛地捣入,肉体的拍打声清脆地响起。又是几百下狠操,次次大力擦着前列腺磨过去。苏然的阴茎本来因酒精而无法勃起,在季彦安刻意的刺激下,半软的小肉棒都马眼敞开,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出透明的腺液。印满小兔的床单甚至被他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很大一块,小兔呆萌的脸上显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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