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又无辜,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受怎样淫靡的酷刑。
季彦安贴着他的耳边,咬牙切齿道:“讨厌我,那你要喜欢谁?嗯?”
根本不等苏然有回应,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用力将苏然的脸按进了枕头里。
“你怎么去喜欢女人?就凭你这副撅着屁股,被我干得水流了一床的样子?”
“知道你的小逼能喷,但后穴怎么也能流这么多肠液?”
“苏然,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你真的能满足女人吗?”
“为什么不要男朋友?”
“凭什么拒绝我?”
几乎窒息的苏然耳边全是嗡嗡声,虚弱的挣扎被对方轻易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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