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果是普通的魅魔说出来的,自然是毫无价值的发言。有的魅魔会被抓起来当成禁脔,被轮奸到魔力过剩,子宫只能一胎又一胎地受精,怀孕生产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但是这是由特殊的混血小魅魔主动给出的承诺。

        苏然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讨好地眨巴着圆眼,满脸祈求之色。跨开的腿心让粉嫩女穴直接贴着季彦安的腿,穴口翕张两下,吐出一点湿淋淋的淫液,滴在长裤的布料上。若不是宫腔中还含着满满一泡精液,怕是一感受到小羊求欢的意图,宫口都要饥渴到张开了。

        “又湿了?”魔王笑了,狎昵地揉着鼓胀的淫纹,“看来是真的饿狠了,刚刚才喂过你,现在又流口水。”

        小羊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喉结滚动,吞下过量分泌的唾液。身体察觉到交媾的信号,已经自发地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雌穴中滴滴答答的冒水。

        季彦安没有抵触他的动作,他就迫不及待地帮对方解开裤子,抚弄两下勃起的两根阴茎,抬高臀部对准穴口,熟稔地一次性全根吞入,咕叽咕叽地骑乘起来。

        同样是交媾,目的不同,给小羊带来的感受也截然不同。

        做什么事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这个道理很浅显,但直到被按在床上内射了第四轮时,他才迟钝地领悟这个道理。

        以往他讨精液的行为只能叫做进食,现在是以让魅魔怀孕为目的,自然不能浅尝辄止,简直就是往把他干废了的标准在交配。苏然直至今天才知道,以前的魔王大人已经收敛着和他做了,不然他早就该起不来床。

        肉嘟嘟的阴唇高高撅起,被撞击成红润的颜色,柱身根部的鳞片把两瓣软肉磨得肿胀不已,只能无比顺从地吞咽快速抽插的性器。

        松软红肿的肉环被完全操开了,扩张成拳头的大小,两根顶端长满软刺的阴茎咕嗞咕嗞插进宫腔,次次凿在左右两侧的子宫角上。肉壶里已然含满了精液,可浓浊的液体每次想溢出宫口,都被一道看不见的阻碍挡住,只得把所有白浆全都吞进去,宫腔涨得鼓鼓的,每一寸子宫壁都拉伸成原先的数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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