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快感让全身几乎麻木,指尖都泛着无力的酥软,像是要溺毙在无尽的快乐中。
“啊……啊啊……”
小羊心形的眼瞳轮廓涣散,神志被捣得凌乱破碎,脸颊无力地抵着床面,只能捧着肚子小声地呜咽。白皙的小腹被白浆灌成了怀胎五月的大小,就算被阴茎狠狠操弄,也已无法从腹部看到龟头的形状了。淫纹又麻又酥,散发出明亮的紫光,昭示着内壁正拼命地吸收注入宫腔的精液。
“不、不行了……”小魅魔沙哑地哭喘道,“好累……我吃不下了……”
宽大的手掌掐着他的胯骨,鸡巴次次重捣进女穴,像是在使用一只多汁柔软的肉套子似的大力抽送,有力的下腹啪啪打在柔软的臀肉上。粘腻的淫液把交合处染得水光淋漓,先前潮吹的液体还挂在小羊颤抖的腿根上,顺着汗湿的皮肉滴滴答答往下流。
“不是要怀卵吗?你可是魅魔,不给你灌到超过吸收上限,你可怀不上宝宝。”
“呜……唔啊……啊……”
苏然眼尾湿红,脸上的泪痕新的叠着旧的,渍得下巴生疼。微张的唇瓣溢出许多零碎的哭吟,叫声像是幼猫一般虚弱。
大概也只有魔王才有本事让魅魔被操得难以承受。
以让魅魔受精为目的的交配持续了不知多少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小魅魔的肚子鼓鼓囊囊,简直就像已经怀上了满满的卵。
天真的小羊以为这就算结束了,殊不知后续一周的每一天,他都是被串在那两根可怖的鸡巴上度过的。卧室里、书房中、城堡的走廊上、花园里,只要魔王逮到溜达的小羊,都免不了好一顿操干,娇嫩的宫腔早就成了写着魔王名字的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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