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安被绞得爽极了,喘息都变得粗重,黏糊糊地舔他发烫的耳垂:“小飞机杯。”

        “才不是……嗯、嗯啊……”

        嘴硬了没两下,身后的鸡巴倏地开始了抽插,把他的话语顶得稀碎。在长时间多次的调教里,这处甬道早就成了季彦安的形状,确实可以称作小飞机杯了。软弹的臀肉被拍击着,像是摇晃的牛奶,不住地打出一阵阵白软的肉浪。

        苏然眼中含着水汽,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本能地把屁股撅高,迎合身后带给他快乐的鸡巴,嘴里断断续续道:“呜、不许说……我像……嗯呜……”

        “你不就是小飞机杯吗?刚刚都给你试用过了。一定要我说的话,然然的弹性可比那玩意好多了,水还更多……”

        “哈……唔……混蛋……”

        季彦安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伸手抚摸他身下,发觉软垂的肉棒已经再一次硬了起来。

        “不得了,还会在床上骂我了,真是不小的进步。”

        要是苏然脑袋还利索,就会知道更贴切的解释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为了方便欺负他,季彦安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调成趴跪的姿势。苏然被插得迷迷瞪瞪的,才被乖乖摆好姿势,就察觉到下身一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勃起的阴茎。低头一看,又是熟悉的白色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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