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执法!早点说这个飞机杯像他,他打死都不会点头!

        知道他羞,但是季彦安就是爱看他羞死的样子,一边把被子剥下来一边继续道:“这款的尺寸比较小,我只能插进去大半,因为飞机杯不像然然这样,里头还藏了个水汪汪的子宫可以插……”

        再给苏然八百次机会,他都想不明白,这些荤话到底是怎么从这个看起来正经无害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想不出来就恼羞成怒,扑腾了两下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不看季彦安了。身下的尿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

        即便是想跑也跑不掉,只能在坏人的怀里做有限的挣扎,好惨一个然。

        他越是这样羞,季彦安血液里恶劣的因子就越蠢蠢欲动,俯身松松压在他的背上:“……而且然然的小逼被插舒服了就会喷好多暖和的水,全都淋在我的鸡巴上,子宫像是不想让我拔出去一样,拼了命地吮我……”

        苏然耳廓红得能滴血,又没法真的躲开他,只能委屈地嗫嚅道:“你、你别说了……”

        “嗯,好,不说了。”季彦安顺势揉了揉他软和的臀肉,鸡巴在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屁股翘高一点。”

        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只能磨磨唧唧地照做,撅起臀部,把腿心湿软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粗热的阴茎在嫣红的小口处磨了两下,“咕嗞”一声,直直没入到阴道深处。一小股淫水被挤压出来,流到尿垫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喔……呜……”

        这一下捣得太深,苏然半眯着眼睛,红唇泄出舒适的呻吟,饱胀的酥麻感顿时从被撑开的女穴传来。穴肉兴奋而娴熟地嘬吸着,分泌出大量湿滑的液体,侍奉着侵入其中的肉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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