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根本无暇顾及耳边的话语,下身绷得极紧,那龟头大力叩着深处的子宫,叫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痉挛,穴里的鸡巴几乎被吸得寸步难行。水液大股大股地从雌穴涌出来,失禁一样淅淅沥沥落在尿垫上。阴茎被飞机杯绞吸的感觉像是炸开了快感的烟花,电流从尾骨窜到天灵盖,他被逼得两眼涣散,眼泪簌簌往下掉。

        那两根手指时而戳弄舌头下的软窝,时而按着柔软的舌面,叫他的喘息都破碎而含糊,湿淋淋的口水溢得手指和唇瓣上到处都是。

        “嗯、不呜……要射……唔——!!”

        跪着的两腿猛烈地打着抖,他控制不住地两眼翻白,下巴淌了一片晶亮的唾液,女穴和阴茎一齐泄了出来。霎时间,水液喷溅的“噗呲”声大作,全都被尿垫吸了个干净。

        季彦安低哑地笑:“还好铺了尿垫,不然你的水又得喷废这张床垫。”

        高潮中的苏然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整个人都像是生锈的齿轮,反应极其迟缓。然而飞机杯并没有被关掉,不应期的阴茎被持续按摩的感觉简直是尖锐的酸痛。这阵痛苦把他的意识强行唤了回来,艰难地抽泣,牙齿颤抖着不肯咬口中的手指,泪渍得脸颊生疼。

        腿间软肉还在被持续不断地按摩,酸胀的不适感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拼命抖着手去推两腿间的飞机杯:“拿走……嗯……”

        好在季彦安还有最后的一点良知,怕真的把他玩坏了,溢满精液的飞机杯被顺势取走,放在了一边。涨红的阴茎半软着,上头还沾着许多半透明的白精,被身后的动作操得一甩一甩。

        滴滴答答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去,和热泪汗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脖颈都弄得水光淋漓的。

        “然然,我还没全进来呢。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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