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

        没得到反应,于是季彦安又重操了两下脆弱的肉环,立即逼得他掉了一串眼泪。甬道深处的子宫瑟缩成可怜的一小团,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水液,徒劳地想祈求入侵者的温柔。

        苏然口中的手指被撤开,嫣红的舌头软乎乎地搭在下唇,也不记得收回去,显然已经被操晕了,什么也无法思考。他眼尾哭得湿红,含糊道:“对不起……”

        季彦安被他乖得要疯掉,粗重地喘息,掐着他的下巴把头侧过来,吮住那截软舌。他被吻得太多了,眼眸半眯着,下意识就开始迎合侵犯口腔的唇舌。这已是肌肉的本能,并不需要意识的支撑。

        “咕啾……嗯……呜……”

        果然是爽迷糊了,就能随便亲了。那截软舌和软糖似的,叫人怎么吮都吃不够。舌尖软糯湿润的触感能让人上瘾,炽热的鼻息喷吐交融,让室温也随之沸腾起来。

        上身唇舌交缠着,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哪怕片刻。密密匝匝的抽插中,子宫被一记重捣,宫口大开,柔软的肉套子被狠狠地插到了变形。

        苏然侧着头承受亲吻,两眼无神地掉眼泪,臀部乖巧地高高翘起,平坦的小腹突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包。他已然没什么力气呻吟了,只有子宫被捣得太重,才会从鼻腔泄出两声虚弱的呜咽。

        一种熟悉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但此时的他丧失了判断能力,不知道这是膀胱充盈的尿意,还是子宫被填满时的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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