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一样的温和抽插对苏然来说正好,但对季彦安来说堪比上刑,裹着水光的鸡巴硬得突突跳,恨不得直接把对方就地按倒。他的额角冒的汗已经把头发全打湿了,呼吸愈发粗重。
“我要吃自助餐了,宝宝。”
话音刚落,他一挺身,鸡巴重重凿上了敏感痉挛的宫口。
“呜!!!”
平坦的小腹上霎时被顶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鼓包,眼眶中积蓄的泪水倏地滚落。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呃呜!!”
又是几下主动的深捣,次次直抵肉环。肉袋子已经被调教了许多次,知道自己即将被坚硬的肉物侵犯,被刺激得分泌出了更多晶亮的淫液,顺着插入女穴的柱身淅淅沥沥地往外溢。
苏然连抽气声都带着哭腔,腰和腿都软得几乎直不住,全靠托着他臀瓣的两只手保持坐立的状态。
季彦安忍耐地喘了口粗气,看了一眼弹幕,语气无奈又纵容道:“是把他惯得太娇气了,平时确实不怎么骑乘,腿也没什么力气。”
“对,工作是久坐的类型,不怎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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