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两秒,苏然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在当着别人面揭他老底,脸颊顿时更红了两分。

        “咔”一下轻响,支架被调换了一个角度,转到了苏然的背面。有力的手掌掐着他的腰,将姿势转了个面,这下他能背靠着季彦安的胸口借力了。“咕嗞”一声,水淋淋的阴茎重新没入了湿滑的穴里,像是归位的榫卯般契合。

        大腿在刚刚几十次起伏里消耗了太多的力气,现在重新跪在床面上仍然隐隐发颤,根本没有力气阻止身体的下落。湿滑的穴道近乎没有摩擦力,伞头重重顶上松软的宫口,让肉环凄惨地颤抖。阴蒂链被甩得一荡一荡的,蝴蝶结已然被体液淋得湿透,肿胀的阴蒂又酸又麻,酥麻快感在全身炸开了烟花,铺天盖地席卷了他的大脑。

        “不要顶……嗯、呃呜……”他酡红的脸颊不知何时淌满了泪,两眼爽得失神,从唇边逸出许多无意义的字眼,“啊、我……不……嗯啊……”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铃声不停地响,苏然被对方搂着腰卡在怀里,承受着下方鸡巴的进犯。女穴早就被操熟了,谄媚地对肉屌又绞又吮,献出深处脆弱的宫颈供其取乐。

        苏然鼻头哭得泛红,可怜的求饶也被顶得支离破碎:“轻、轻一点……好不好……呜……哈……”

        季彦安舔吻他的耳廓,炽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颊上,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半刻迟缓

        “不好,宝宝明明最喜欢被这样操了。”

        “咬得这么紧,根本不想让我抽出来。”

        “水流得这么多,床单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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