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安含住了他的舌头,将他的所有呻吟都堵在了嘴里,指腹摩擦着他的冠状沟,于是穴道吸绞抽搐得越发厉害。

        “咕啾……嗯……咕啾……”

        痛苦的快感让苏然浑身又软又烫,只能倚靠着对方,柔软的后穴被捣得咕嗞响,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湿软服帖地裹在鸡巴上。

        被搂在怀里捣了不知道多少下,他头昏脑胀眼前发黑,后穴的抽插动作才减缓下来。饱经折磨的红肿肉棒总算得到了赦免,束缚它一个小时的锁精环被取下来,浑身上下的恐怖快感瞬间炸开,令他几乎汗毛倒竖,小腹抽搐,双手紧紧攥住衣物,女穴霎时喷出一股湿热的水液,将两人相贴的皮肉喷得湿淋淋一片。

        “唔……嗯嗯嗯!!!”

        瘫软的舌头被大力地吮吸,下身的顶操,酸胀的前列腺被随意顶了两三下,大张的马眼随着被抚慰的动作渗出精液。憋得太久,精液就像是漏尿一般缓缓地溢出来,量大得吓人,断断续续流到季彦安的手心和腹部上。后穴在绵长的高潮中痉挛,拼命地吮吸着穴道里的肉屌,近乎到了让它寸步难行的地步。

        季彦安被绞得腰眼酸麻,咬着牙将鸡巴深深地操进后穴的深处。

        避孕套箍住了本来该射进穴道的精液,于是这些白浊将半透明的薄膜撑开一个鼓胀的圆形,就像是在穴道深处塞进了一个跳蛋似的。

        “唔……涨……”

        苏然伏在季彦安的肩头,腿根猛烈地打颤,穴道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抽搐不已,吸咬着射精中的肉屌。他难耐地咬着唇,忍得脖颈发红,整个人汗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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