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还没让我舒服,再努力一点。”

        一只手如愿覆上他的阴茎,松松地抚摸,带来轻微的酥麻感。他被快感蛊惑,努力地加快起伏的速度,只为了能让憋红的阴茎多操两下宽大的手掌。摩擦前列腺的酥麻感混合着阴茎被抚慰的快乐,让他的眼罩被泪水沾湿,紧闭的眼皮下,双眼被刺激得微微上翻,脸颊上全是潮湿粘腻的液体。

        雌穴和后穴出的水实在太多,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湿粘一片,每次肉体的拍击都能拉出粘稠淫荡的水液。

        “哦、喔啊……嗯……”

        他潮红的脸上似哭似笑,大脑被快感和痛苦折磨成一团浆糊,手指捏着季彦安的肩膀,指腹用力到泛白。眼罩已经蓄不住他的眼泪,布料沉甸甸地兜在眼前,时不时在脸颊上滑下两道水迹。

        大约起伏了一百来下,他实在是没有力气,鼻头都哭得发红,趴在对方肩上求饶:“好累……我不行了……”

        “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季彦安状似无奈地叹气,“那你可别后悔。”

        “不会……呃、呜呜!!”

        后穴的鸡巴猝然开始了极快的抽插,把他的话语顶得支离破碎。他抱着季彦安的脖颈被顶得魂飞魄散,吐出一截湿润的舌尖,含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外溢。

        “啊啊、呃……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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