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彦安一手搂着他的腰,“没关系,到车上就好了。”

        听对方这么说,苏然就知道是不肯帮自己关掉玩具的意思了,湿漉漉的眼睫颤动着,喉咙中泄出一声委屈的哽咽。

        季彦安,坏人。

        随着走出电梯的动作,湿滑的精液让跳蛋的位置逐渐下滑,嗡嗡颤动着抵在了那块敏感的腺体上。电流一般的快感倏地卷土重来,甚至让前方射精次数太多的肉棒又一次半硬,把下身的布料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小帐篷。

        “呜啊!!”

        苏然受惊地瞪大双眼,眼泪难以自控地淌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季彦安的小臂,全身窸窸窣窣地抖。

        “走不动了吗?哥哥?”季彦安好整以暇地扶稳他,低声哄道,“我抱你走,好不好?”

        苏然死死地咬着舌尖,满脸都攀着红晕,瞳孔都因强烈的快感而迷离着,动作迟缓地抱住那截劲窄的腰,把脸埋在对方怀里。他腿软得像面条,全靠着季彦安的搀扶才能继续站得住。

        强烈的酸胀感正在反复刺激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阴茎被快感刺激得强行再次硬起,马眼一张一合地溢出透明液体,射精次数太多,龟头涩得发疼。

        “季……彦安……”苏然簌簌掉眼泪,把对方挺括的衬衫都打湿了一小块,“我……”

        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就像被什么扼住了嗓子,被季彦安搂在怀里猛烈地抖,压抑的呜咽声后,裆部的布料霎时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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