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烈持久的刺激下,他又前后一起泄了出来,内裤吸满了水液,沉甸甸地坠在胯间。

        季彦安关掉跳蛋,吻他汗湿的额头:“四次了,好厉害,然然。”

        伴随着嗡嗡的耳鸣声,苏然安静地软了下去,被一对结实的臂膀打横抱起,唇边溢出的唾液被尽数舔去。他的双眼已然涣散得看不清任何东西,整个上半身被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中,乖巧得像个洋娃娃,精神沉浸在高潮后的倦怠和放松里。

        下半身和小腹都完全麻木了,尤其是那根可怜的肉棒,泄出的次数太多,已经再射不出什么了,瘪下的精囊一抽抽地疼。

        抱着他刚走了几步,季彦安就被叫住了。他不悦地轻“啧”了声,不动声色地将苏然的肩往自己怀中按了些,这才转头看向声源。

        “季总!”

        似乎是之前在办公室时敲门的女员工。

        听到有陌生人的声音,苏然好不容易将意识拼凑回来,费劲地将脸转向了季彦安的方向,缓缓埋进他的胸膛。要不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挪动,他多少要躲到季彦安身后去。

        现在的姿势算不上藏得好,好在外套遮住了他的头,不然就是当场社死。

        “刚刚给您送之前您要的营销方案,看您不在办公室,方案的电子版发到您的企业微信了……。”

        累得意识模糊的苏然感到迷惑,怎么有人喜欢在下班之后和领导聊工作,真是敬业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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