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调教时,陈煦安明显感觉到雌穴里流出了液体,几股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到了膝盖处。
但他的两只手都被绑着,没法擦拭。
这种感觉很难耐,雌穴又痒又酥,想要个东西去挠一挠。
看见那几条晶莹的水痕,小厮伸手在他的雌穴上摸了一把。
“啊……!!”陈煦安立刻叫了出来,声音里沾了些娇柔,不似之前的惊叫。
好舒服,想要那只手再摸一摸。
小厮语气嘲讽,笑着说道:“真是浪荡的很,还没开始调教呢,雌穴就流出淫水儿了。”
嬷嬷白了他一眼,拿过托盘里的玉藕,那藕一头粗一头细,有成年人小拇指那么长,粗细也和小拇指差不多。
嬷嬷手里拿了一根狐尾,说是狐尾,其实是将狐狸尾巴上的皮整个剥下来,以特殊的手法处理,将狐毛牢牢固定在皮上,里头塞满东西,制成如同阳根一般粗细的软棍子。
嬷嬷拿着狐尾,一下子抽打在陈煦安微微发翘的阳根上,嘴里厉声教训:“作为性奴,这东西不可翘起!”
那东西捏着是软的,但力度也不小,陈煦安被打的发颤,那阳根更是摇摆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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