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不停手,继续抽了几下,直到把阳根抽的忍不住疼痛软了下去才罢手。

        小厮取过玉藕,左手捏住陈煦安软塌塌的阳根,右手将那玉藕细的一端抵在马眼上缓慢塞入。

        “啊……好疼!!不要啊!!”

        又疼又痒,但那玉藕不小,痛感更加强烈,陈煦安几乎要坚持不住,若不是双腿被牢牢绷着,他这会儿就已经缩成一团。

        正叫喊时,嬷嬷一尾巴抽在了陈煦安背上:“不许喊疼!”

        那玉藕看着不大,但跟更加狭窄的马眼细孔比起来,也是有些恐怖,陈煦安疼的直抽抽。

        嬷嬷的声音还在头顶:“被主家要时,不可说‘疼’或‘痛’之类会扰了主家兴致的字眼。”

        玉藕被塞进马眼里,只剩最末尾镶嵌的一颗金珠子还露在外边,那珠子本就是避免玉藕滑进去的。

        堵好阳根之后,小厮取来薄薄的细纱,为长条状,约一拃宽,小厮将薄纱在陈煦安的阳根上缠了两圈,保证不会露出一点肉色之后,绕到后腰绑了起来,阳根就这样服帖的绑在了小腹上。

        嬷嬷的话传来:“现在是第一条规矩,当奴的不可射精,特别是在主家面前,所以这根东西以后要牢牢绑在腰上,主家不在时才可解下来,可记得了?”

        “记得了。”陈煦安咬着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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