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就那样举着狐尾抵太穴上,不动弹了,对陈煦安说道:“自己来蹭。”

        太舒服了,这东西抵在他的雌穴上,小厮用的力气大,紧紧贴着另他瘙痒无比的唇肉,细密的狐狸毛扫过,仿佛一万只小虫在上面爬。

        陈煦安前后摆动身体蹭了起来,他只顾着纾解瘙痒,忘记了嬷嬷的嘱咐,任由淫水流的越来越多。

        毫无意外的,背上又得到一鞭子。

        “方法不对,要用你的淫水将主家的阳根完全蹭湿,减少摩擦,方便主家插入。”她命令小厮将狐尾抽走。

        狐尾一拿走,陈煦安就不干了,他正蹭的舒服,便呜呜起来:“呜……不要!!好舒服……不要拿走!!”

        嬷嬷解下他的两只手,感叹一句:“果然是个骚货,四时坊那几个隐宫也是,一个比一个浪,一晚上吃下五六根都嫌不够。”

        她把狐尾塞到陈煦安手中,吩咐道:“再练!”

        陈煦安接过狐尾,迫不及待塞到了腿间。

        “记住我的话!”嬷嬷的提醒适时传来:“将它想象成主家的阳根,打湿它。”

        陈煦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将它想象成长在阑瑄身上的阳根,长在人的身上不像狐尾这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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