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安跪的大腿根都是酸的,几乎要撑不住身体,两只手坠着绳子放松大腿,身体也有些扭曲。

        嬷嬷见了,一狐尾抽在扯开的雌穴上面。

        “啊……!!好疼!!”陈煦安不自觉大声喊疼,又想起嬷嬷刚才的话,立刻咬着唇闭紧,身体也重新摆正。

        嬷嬷瞪了他一眼,把狐尾交到小厮手里,小厮接过来又抽了雌穴一下,就这两下,穴里流出水已经将狐尾上的毛染湿了一片。

        嬷嬷“啧啧”两声,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

        “第二条规矩,雌穴时刻夹紧,不论是自己的淫水还是主家的精液,都须夹紧不可流出,无论主家肏了多少次,都不可有丝毫松懈。”

        “若是任由淫水把雌穴周围染的乱七八糟,也会扰了主家兴致,至于主家射进去的精液,必须全部含住,等主家温存够了才可独自去处理。”

        陈煦安:“是。”

        一下又一次将雌穴抽的红润无比,阴唇像樱桃一样饱满,刚过了水的,无比诱人。

        仿佛是适应了狐尾的抽打频率,雌穴的软肉变得不再那么疼,却一下比一下更痒,狐尾每扫过一次,阴唇便收缩一次,想要将那狐尾紧紧夹住,却怎么也留不住那东西。

        小厮见了,将狐尾放在阴穴上前后向锯子一样摩擦,嘴里骂道:“嬷嬷你看,真是骚的很,又骚又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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