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全然将她的话忘的一干二净,抱着旁边的小厮就蹭了起来,这类男倌当然是免不了一顿鞭子。

        比较下来,陈煦安还挺沉得住气。

        “量寸长吧!”嬷嬷吩咐小厮:“这方面的学问还多着,不是这一会儿时间就能够教全的,大人也吩咐了不用教太多。”

        阑瑄只吩咐了两人教一些基础的就行,至于菊穴,先不用调教,毕竟,如果什么都教会了,也就没那么好玩了。

        听了嬷嬷的话,小厮取过来一根约二十多寸的玉棍,棍子较细,两头磨出两个圆润的小圆球,与棍身相比略大一圈,棍上刻了尺度。

        小厮蹲在床前,棍子一头插进穴里,因为本身较细,不受阻力,也不会伤了穴里的嫩肉。

        那小圆球插到最深处时,陈煦安闷哼了一声,狭窄的甬道不自觉缠住棍身,小厮记了尺度后取出时还受了些阻力。

        “这么细的棍子也能夹住,当真是尤物啊!可惜有主了,嬷嬷,若他是我们四时坊发现的,必然能够缠得那几个洁身自好的大官们流连忘返,到时候四时坊又能更上一层楼,可惜啊!”

        小厮连叹了几声可惜。

        嬷嬷从背后踢了他一脚,生害怕他再乱说话,她上前来,压低声音道:“你口中“洁身自好”的那些个,其中便有丞相大人,在这儿还敢乱说!”

        得了提醒,小厮也不敢再乱说,他看了眼玉棍上的尺寸,惊叹道:“十二寸,可真够深的,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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