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布帛擦拭玉棍时,又补了句:“我记得四时坊最深的那个也不过十寸而已。”

        ……

        小厮将陈煦安从床上解下来,嬷嬷取过一本书塞到他手里。

        “这是四时坊专门给男倌儿们画的书,今日所教只是表层,你多多研习此书,才能将主家侍候的更好。”

        “今天教的,你可务必全部记住。”嬷嬷靠近陈煦安帮他整理刚穿好的衣服,小声嘱咐道:“主家都是不好侍候的,嬷嬷也是看你顺眼的很,才多说几句,你须多多顺从一些,才好保住自身,可记住了?”

        “记住了。”

        ——

        收拾好东西过后,嬷嬷带着小厮去向阑瑄复命,侍女带两人进去时,阑瑄正在书房里修剪兰花。

        “见过丞相大人。”

        嬷嬷和小厮皆是颔着腰,将脑袋埋的极低,生怕冲撞了这位大人。

        阑瑄头也不抬,声音清冷的很,里头还含着些肃杀之气:“我听说,四时坊这些年在全国各地搜罗阴阳人,甚至连北境也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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