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储言的阴茎又红又翘,可惜洗手间光线太暗。
“要好了吗?”祁郁问。
犹豫不好意思,姜储言的声音比蚊子也差不多:“嗯……”
祁郁用大拇指磨了磨精致的马眼,然后手掌包裹住小肉棒前段一捏,随着姜储言“呜呜”了两声,精液就喷射了出来,一半留在了祁郁手上,一半喷在了墙上。
姜储言腿软了。
腰上和腿上的疲倦感传来,好在有祁郁拖着他。
不过这人一点也不正经。
在他耳边偷笑:“糟糕,忘了带纸。”
“啊?”
“没事,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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