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把姜储言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用里面那层擦干净了手掌，又擦了阴茎上残留了精液与汗渍。
“那你还怎么穿啊？”姜储言问，他记得哥哥之前提了一嘴祁郁下午有演讲来着，所以今天才穿的这么正式。
“演讲在下午，我等会儿回去换一件就行。”
姜储言穿裤子和整理衣服时，又像小兔子一样眼红了，灰暗的灯光之下，祁郁虽然没看见红红的眼角，却看见了他眼角的点点水渍在反光。
“怎么又要哭了？”祁郁开玩笑般地笑话他：“那以后岂不是得天天哭一次？”
“没有哭。”姜储言急忙反驳。
射完精之后，眼睛里就觉得雾蒙蒙的，这大概是生理性泪水。
“先出去吧。”
祁郁在厕所的角落，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废桶，接了半桶水冲在厕所隔间的墙上，水流带着精液一起冲进了下水道里，两人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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