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宣问祝予说,你和黎雨城和徐琛算什么呢?

        祝予知道他是被他哥看到了,自以为不会有问题的翘课成了他的七寸,于是他解释,但在他把话说出来之前祝宣拖着大步子走了,丝毫没有等他。

        祝宣的腿修长,走起来比他快很多,祝予拼命小跑着追过去,看到的是他哥冰冷凌厉的下颌线。

        “哥哥……”祝予喘息着去追,他不想让这个问题就这样过去了,他想和哥哥说清楚。

        可是祝宣扭过头,苍凉又是决绝地给他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右手掌心对着他,将他就这样狠狠地推出,祝予忽然明白过来其实哥哥不是误会他了,而是压根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在哥哥那里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他说再多的话都是无济于事,漆黑的马路漫长地向前延伸,上一盏路灯过去,下一盏路灯还无处可寻,天空上仍然挂着那盘明亮的月,但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那月亮现在是惨淡的了,像在嘲笑他终究被他哥哥像垃圾一样扔掉了一样。

        祝予跟着祝宣回了家里,他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再多的话到了此时此刻都是无用的了,他一个人默然地进房间,祝宣无言地帮他把热水试好,他静默地望着祝宣弯腰站在浴室里摸着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细致地一点点将水温调到最舒适的温度,口中弥漫起大片的酸涩,他想问问祝宣到底心里还有没有他,却又不想再做傻事了。

        他脱掉衣服站在祝宣身后,全身赤裸,从胸口到脚板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脸微微颤抖起伏,喉结攒动,祝宣高大的后背好像一顿,又像是他看错,祝宣其实只是在试温水。

        祝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还没想好他到底在做什么,身体就已经替他混沌的大脑做出了决定,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祝宣,贴在祝宣的身后,祝宣还是没有回头,也许祝宣不知道他在那里,也许这是属于祝宣的默许。

        祝予双手环抱住了祝宣的腰,把自己的光裸的身体贴了过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留住祝宣,如果有,那也只能是这样了。

        祝宣触电一般地挣扎,猛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他推了出去,祝予像一片纸一样被推开,砰地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太阳穴撞在墙壁,一时间眼前飞舞着黄色绿色的星星,浴室里的灯光刺祝予头晕想吐。但是这些都没有什么,祝予只听到心口传来的“完了完了完了”,眼泪跟着就充盈出来,漫过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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