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好的吗?不是还愿意和他做爱的吗?不是抱着他说我爱你吗?不是唯一吗?……祝予绝望地睁开眼睛,在泪水筑成的幕墙之内凄凄惨惨地望着祝宣,祝宣却不在看他,而是静静盯着浴室里的瓷砖地板。
“你自己洗澡吧。”祝宣轻声说,“水温给你试好了。”
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和好的意思,祝宣逃也似的从浴室里离开,祝予还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肤被瓷砖地板磕出了红印,他咬着双唇,唇间沁出血丝。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从地上爬起来,他好像很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刻,自从他来到这里,自从十三岁那年离开家,来到这个崭新的环境,他好像祝宣捧在手心里的汉白玉,永远不会被磕碰被丢弃,可此刻他像没有人要的可悲的垃圾一样躺在地上,他被祝宣推开了,他的肉体也被祝宣抛弃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祝宣彻底地改变,比此前还要令人绝望,铁了心要将他彻底放逐。
“都是我的错……”祝予吸着鼻子对自己说,他走到浴缸边下水,以往这种时候祝宣都会将他压在水里干,纤长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抽插不停,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怎么都没法让自己最深处的寂寞得到满足,手指能去到的地方都太浅太空,这时他只稍稍在脑子里回忆一下祝宣以前干他的样子,在他体内抽插的样子他便会下意识地绞紧,同时痛苦地哭泣,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泣,眼泪就像要流干了一样。
等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房间笼罩在一片漆黑里,书房是黑的,厨房是黑的,他的房间还亮着灯,房门虚掩,他急不可耐地跑过去推开门,但是房间里没有他哥,他的书包被哥哥收拾好了,书桌上摆着温热的牛奶,被子已经铺开,电热毯调好,可是没有哥哥了。
祝予又从房间里走出来,吸着鼻子去找祝宣的房间,祝宣的门紧闭,在祝予的记忆里这里很少对他紧闭。
哥哥的房间就是他的房间,偶尔周末祝宣会把他干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他在哥哥的那张双人大床上睡,祝宣的大手笼罩他的后脑勺,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嘴唇上,他全身无力地贴近着祝宣,骨血都要融入进去一般,那张床就像一张大网,一个陷阱,将他缠进去,让他越陷越深。
他曾经抬着头问哥哥,那以后我都在这里睡呢?
祝宣啄了一下他的额头,微笑着回答他:“不好啊,小予在这里哥哥就喜欢得不得了里,就忍不住一直干小予,那样小予的学习成绩该怎么办呢?”
他立刻变得苦恼起来,对啊,怎么办呢,于是祝宣又说:“所以小予要一个人睡觉,但是周末可以到哥哥这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