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城回:“好吧,你也可以明天在学校和我讲。”

        祝予把手机关掉了,郁闷地把被子拉下来,漆黑的天花板漆黑的窗外,楼层太高,所以没有树影斑驳,也没有城市的光污染。

        祝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降低做爱的频率的?……说起来好像就是他来月经之后的事情,是因为月经所以不碰他了么?祝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有月经之前祝宣可以认为他是男孩,但是月经来了以后不行了,祝予想不下去了,他从抽屉的第一格拿了按摩棒出来。

        猫爪一样的按摩棒,祝予偷偷买的按摩棒,祝宣管他很严,方方面面,上至他几点睡觉几点洗澡几点吃饭,下至吃多少饭穿多少衣服开几度的空调,祝宣像机器一样所有事情都精准得可怕,寻常人恐怕都接受不了,但祝予从小就乖乖地听着别人的安排,这时候也不例外。

        唯有这根按摩棒他没有听祝宣的话,中考之后的暑假他短暂地回家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没有祝宣,只有成日里嫌弃他太瘦了的爸爸妈妈,祝予得到了第一部手机,躺在床上刷淘宝,刷着刷着口干舌燥。

        他买了这根猫爪样子的按摩棒,看着就像个猫爪钥匙扣,他也确实是这么骗下祝宣的。

        放假完回去以后,他写暑假作业的时候祝宣在检查他带回来的书包。

        “这是什么?”祝宣果然把那个猫爪翻了出来,抓在手里,声音平稳地问坐着的祝予。

        祝宣看坐着的祝予就会弯腰,领带扫到祝予的胸前,祝宣在家里也要打着整整齐齐的领带,也要穿整整齐齐笔挺的衬衫。

        祝予有点心虚,他一心虚下面就会出水,眼尾慢慢地就憋红了,祝予低下双眸看着自己的膝盖轻声道:“是挂件。摆着看的。”

        短裤没有遮过膝盖,白皙的小腿上出现一小块红点,那是蚊子亲吻过的痕迹,夏风顺着窗子刮在书桌上,祝予等待着祝宣的审判,他压根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如果祝宣知道那是按摩棒会对他怎么样呢?会生气吗?祝予自慰过几次,有一次祝宣肏他,脱下裤子发现他又红又肿,于是问他怎么一回事,祝予也是现在这样,难堪得要命,更别提那时候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祝宣的眼睛里,上半身却牢牢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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