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宣从来都不会说什么骚话,他做爱更多的时候很安静,都是祝予在叫在提要求,祝宣满足。
那次祝予没回答,这次的祝予惊慌失措,他撒谎了,比沉默更恐怖的是在哥哥面前撒谎,他的大脑本能地告诉他对哥哥撒谎是很严重的事情。
但祝宣把猫爪放在了书桌上:“挂件吗?还挺好看的。”
他继续翻其他东西,没再管那个“挂件”,祝予却写不下去作业了,他的右手停在括号上,指尖连着指根颤抖,后来是怎么好的祝予忘了,好像是哥哥检查完了他的东西,然后他跪着给哥哥口,口完了负罪感也紧跟着没有了,他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不想再和哥哥说谎。
祝予看了一眼虚掩的门,祝宣的公寓是三房两厅,餐厅客厅,两间标准的卧室,一间备课习课用的书房,家里不许关门,祝予第一天来的时候,祝宣就这么对他说了。
外面还笼罩在一团漆黑里,祝宣没回来。家里省电,只要房间没人便随手关灯,祝予不知道为什么祝宣会养成这样的习惯,明明家里没有很穷,家里住小别墅,客厅大堂的灯常年开着,屋子里没人也要给猫咪开空调。
再说祝宣也是矛盾的,说省电,却从不吝啬开暖气,冬天家里熏得很暖,祝予庆幸自己不戴眼镜,不然每天都要擦上面起的雾。
祝宣没回来,祝宣倒垃圾更多的是借口,其实很多时候祝宣会再去散步,这是常有之事。
“一会应该没关系。”祝予小声地对自己说,然后他就抬起自己的腰,慢慢把按摩棒吃下去。
小穴刚刚吃过祝宣的手指和阴茎,按摩棒再下去的时候不至于太胀,但是祝予还是忍不住抬起腰轻声闷哼起来,沾了润滑剂有点冰的按摩棒和他哥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还要一边吃那根东西,一边注意外面的动静。
祝予的手小,但很多时候出乎意料地灵巧,家里让祝予学了小提琴,小提琴需要修长的手指来按琴弦,祝予按不到,但是祝予的手腕很灵活,可以转着按到该按的弦,现在同样灵活的手腕转着抽插那根按摩棒,浅浅拔出一些然后再更深入进去,祝予忍不住眯着眼睛呻吟起来,眼角含了细碎的泪花,混着刚才哭出来的眼泪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