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奶头突然传来瘙痒,庆嫂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半眯着眼往门缝看去,模糊的视线没找着奇怪的东西。
头发上的泡子水流进了眼睛,她痛得使劲眨了眨眼。这时,乳头又是一痒。
她又叫了声,没顾及眼睛的疼,连忙睁开,隐约瞧见一黑影缩了出去。这下她明白了,肯定又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偷看她洗澡。
她算村里长得漂亮的,而且奶子大屁股肥,加上这木亭子又是公用,那些没婆娘的光棍老汉没少跑来偷窥她。只是这次的老汉胆子倒不小,不仅看,还敢伸舌头舔她!
暗自呸了口,她盯着那门缝继续冲起了澡。
温水浇了两下,那厚舌头又伸了进来。
庆嫂看得心口子起火,想开口骂上一骂,奶头却不小心被那舌头刮拉了一下,瘙痒酥麻的感觉顿时让她哑了声。
她吞了吞唾沫,直勾勾瞧着努力勾弄她奶子的舌头,胸口莫名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谈不上愉悦,是浓浓的好奇与另类偷情的刺激相互碰撞所产生的一种纠结又寄予期望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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