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狂跳,她咬咬唇,佯装不经意转身,把左边的奶头凑近了些。

        肥厚的大舌头仿佛嗅到了猎物的味道,直绕着乳头打转。那柔软的乳晕被舌尖挑起来咬进嘴里,只听“咕嘟”的吞咽,庆嫂差点软了腰。

        奶水被急吼吼吸出来,又疼又麻,惹得身下的鲍蕾也开了口。

        这嘬奶的声音响得很,里外都能听见。但俩人都很有默契没挑明,权当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这意思是明白的,只要不打开这扇门,随便怎么吸怎么舔。

        庆嫂也不矫情,等着门外的汉子吸完左奶,她又把右奶子凑过去。

        微凸的大红乳晕把门缝堵得死死的,门外的陆得福激动得一阵狂舔,对着奶头又咬又扯。

        庆嫂被吸得身体发麻,底下洪水泛滥。她忍不住了,弯腰拖过高脚凳,算着高度跪在了上面。

        她翘起屁股,上下左右调整位置。

        舌头舔开了乌紫的鲍鱼肉,顶着底下的小孔打圈。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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