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解释的,和您看到一样,想开除我的话就开除吧,我无话可说”

        黎清风沉了沉眸子,“先停职,等我电话”

        外面天色已经晚了,他们从红馆里出来,直接上了车,回家,盛开开的车,郁望坐在副驾驶。

        两个人什么多余的交流都没有,连平日里话多的盛开,嘴皮子都少见的沉默。

        只是这趟车开的他脾气特别大,滴滴滴的喇叭按个不停,甚至把头伸出了车窗在哪里骂人,“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方向盘不会用给我好吧!”“你他妈的滴滴滴什么滴!”

        他非常暴躁,褐色的大吉普带着奥特曼贴纸在江城江桥上一路飞驰。

        眼见一辆五菱迷你过来,一个急转弯,大吉普弯下了车道,冲进了江城江桥的桥洞里。

        车轮刺的一声,异常刺耳。

        他实在忍不住了,下车,蹭的一下摔了下车门,一脚将岸边的石头提进了江里,“草!”

        插着腰,头都要冒烟了,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不停的走来走去……

        郁望是后下车的,他还是一样平静,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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