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那是谁?!他们都是谁!老子去弄死他们!”他脑子里装不住事,也装不住情绪,只要一想到眼泪就会不停的掉,虽然在掉眼泪,嘴巴里的气势丝毫都没有减弱,“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手还疼不疼……肯定很疼的……哥……一定很疼,我手贱撕倒刺的时候都疼……我……”

        他原本文化水平就不高,说不出来什么动听的话,只是捧着他的双手,一直在哭。

        指甲早就已经长好了,清清亮亮的,哪里还能看得出来往日的痕迹。

        郁望心都要疼死了,把手收了回来,故作轻松的扯了个笑脸,“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告诉你啊,人在极致疼痛的情况下,大脑会麻痹神经,所以是感觉不到疼的”

        “真的?”盛开小哥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那你被轮了?”

        “嗯”轻飘飘的一个字,郁望走到了江边,就地坐了下来。

        夜空中零星点点撒着几颗星星,高速发展的江城,目前还没有覆盖到江城江的这一岸,岸边还是泥地,覆盖着杂草,偶尔有几根高高的芦苇,大吉普车停在一边,车轮压出了两条长印子。

        男人坐在江边上,感受着江面上吹拂而来的风,带着浪一下一下的往岸上涌。

        盛开心里杂陈,“那……那……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也太冷静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