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在老幺程棠分化过后第一次带他去了酒吧。程棠对酒并不陌生，从前师翊宁还在队伍里时经常夜不归宿，身上也总沾染这样那样的气味，彼时程棠唯一能分辨出的只有酒味。出道后公司给五个人租了公寓合住，郑繁和卢知晓住一楼，师翊宁、丁完和程棠住二楼。师翊宁喝酒看不出醉来，最开始程棠也只是觉得哥哥似乎比平时更粉白一些，嘴唇也更红润。只是清醒状态下的时候是师翊宁抱着程棠喊他起床，而醉后换成了程棠抱着师翊宁，让个子比他高一些但薄而瘦的哥哥趴在他的肩头。
师翊宁的体温并不算高，喝过酒以后也温良如玉，脸颊贴在程棠的脖颈处蹭一蹭，有一种慕斯般的柔顺质地，并不黏腻。如果不算上摁住程棠夺走未分化小处男的初吻这件事的话，师翊宁算是个酒品不错的人。omega的身体柔软，腰肢纤瘦，把少年一并按倒在地上，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双目却是失焦而潮湿的。师翊宁长得漂亮这件事程棠早就领教，从他第一次被领入直播镜头前宣布空降时，程棠就已经看着师翊宁面红耳赤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了。
他原先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道那叫一见钟情。
“怎么不喝，不合口味？”一双手在程棠面前敲了敲桌面，震得杯壁外缘的水珠都朝下淌了下来，在桌子上印出一小圈水迹。杯子里面浅橙色的酒液翻涌着气泡，程棠回了神晃荡一下杯子，冰块碰撞发出被吞噬的叮当声。
程棠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是柠檬的酸，接着是酒混合着气泡水被稀释的醇厚，回味却是甜的。碳酸水在舌尖处寻找存在感，程棠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顶着含住杯口的半片柠檬。
郑繁顺着程棠的视线看过去，心下了然，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一下，没有再问下去。
“繁队，和小师哥比起来，酒有什么好尝的呢？”程棠把杯子推远了一点，盯着郑繁逐渐蹙起的眉头，笑得很轻松，“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不是早就连比接吻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吗？”
“程棠，你喝醉了。”郑繁无视了只被浅酌几口的酒，抓起了程棠的胳膊。程棠到底是才分化不久刚经历过发情期的年轻alpha，自控力和信息素强度都不能和郑繁相比，却还是一反常态地和郑繁较起劲来，虽然依旧被郑繁牵制着，抬起头眼睛里却含着一些倔强和悲伤：“公司不放我去找他，连你们也是吗？哥，你就不想知道小师哥去哪儿了？”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郑繁的眉川又拧紧了。俊朗的男人抓着青年的胳膊以看似揽肩的姿态压低帽檐朝外走去，“不管你曾经看见过什么，或者知道些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有的事情不提对我们，对…他，都好，你明白吗，小棠？”
程棠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程棠吮吸着师翊宁果冻质地的唇瓣，抵着他的舌根舔舐甜美的柠檬香，在狭窄的车内仿佛又回到醉后的师翊宁回到公寓的那个清晨，omega推倒了小少年把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上，在小少年炸开了脑袋面色通红时笑眯眯地捏住了他的脸蛋，对他呼出一口清香的热气：“张嘴。你会不会接吻啊？”
从前吻技只能在小处男身上发挥出一些本领的师翊宁被程棠亲得手脚发软，两个人隔着布料胸膛对着胸膛，程棠有力而健康的心跳声咚咚咚和师翊宁的重叠。短暂的共振中师翊宁握住了程棠勃发的东西技巧性地撸动，纤细的手指裹住粗大的性器，指腹擦过柱体上的青筋，仿佛擦拭一杆早先险些走火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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