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主人亲吻着身下的美人,程棠早就已经习惯了气泡鸡尾酒的味道,也练就了千杯不倒,只是对这失而复得的柠檬香怎么也尝不倦,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试图一口气将它全都冲入口鼻冲撞入腹。师翊宁的味道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柠檬酒是苦的、涩的,只有回味带一些会令人清醒后头疼的甘,可师翊宁是甜的、软的,剥开了那层艳丽的、看似高高在上的外壳,却能从冰块的罅隙中碰撞翻涌出甜美的汁来。他是一汪热泉,一池值得被反复掀搅的湖水,眼底的波光宁静而平和,程棠只想将它抚弄出涟漪来。

        才是第二次舔穴程棠就已经得心应手,他把师翊宁潮喷出来的体液尽数接住吞了下去,抬起头时下巴晶亮,眼睛也不遑多让。师翊宁的大腿肉质绵软细腻,在高潮时紧绷,夹住程棠的脖颈和头颅,反而把他绞入逼穴的更深处。内里的甬道潮热紧致吸夹着程棠的舌头裹住他不断深入品尝的味蕾,毫不吝啬地将天赐的酒液尽数涌向他。

        程棠扣住师翊宁的大腿并拢,腿心的肉撞在一起后露出那口被他彻底舔化了的肉逼。没有耻毛的下体干净而漂亮,饱满的两片肉唇被程棠吸舔得水光潋滟,啵啵蠕动着被各种液体浸润。并不是处子穴,所以颜色早已不是青涩的淡粉,而是更为魅惑的玫粉色。倘若用阴茎插入猛烈地捅到最里面干上几百下,一定会被操成淫荡糜烂、只会吞吃鸡巴的深粉。

        这样的姿势能让程棠好好观赏师翊宁这口被他肖想已久的秘处,终于回神的师翊宁又被羞耻裹上了脸颊。他轻轻踢打了一脚程棠的肩,喘着气问:“车上有套吗?”这问题比问程棠“睡醒了吗?”还要自然,似乎程棠的车上会放避孕套是什么和叫早起床一样理所当然的事。

        程棠摇摇头,却并不遗憾。疯了!他怎么可能在车上用套?这辈子除了自己和师翊宁以外,他对着别人连硬都没硬过,更遑论真枪实弹的操干了!程棠有一点受伤,颓然地掰开师翊宁的腿又俯下身,叹了一口气在刚刚结束了抽搐的小逼旁,又惹得师翊宁一阵轻颤,从穴心流出一点腥甜的水,顺着股缝流进圆润的臀瓣中去。

        师翊宁的淫水把后座打湿了。程棠不以为意,反而因师翊宁的味道能再久留于车内而暗自窃喜。这辆车以后除了师翊宁不会再坐别的人了。程棠这样想着,视线转向花穴下方。师翊宁有所察觉,抓着程棠的手臂起身,正襟危坐看向程棠:“没有套。”

        “哎哥…”程棠抓着师翊宁的手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哭笑不得,“我没想着在车上做。和你的第一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在车上就……”

        “也不是不行。”师翊宁朝下看了看程棠挺立着一直没有熄火的地方,松了松口。他红润的唇瓣张张合合,眼底的湖水荡漾出一池春情,“憋得很难受吧?”

        “…嗯。”程棠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用后面也不是不行。”师翊宁舔了舔嘴唇,想起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垂下了眸子,“但射在里面的话,不好清理。”师翊宁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着预想的结果而已,程棠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杵在双腿之间,在师翊宁伸手摸上去时配合着又跳动一下,在他的指腹留下动情的清液。

        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欲,程棠咬着牙摸索刚才脱师翊宁裤子时抓到的抑制剂准备刹车,却见师翊宁摁住了他的手有些不明所以:“你干什么?”被这双不动情时就勾人的眸子含着水汽从下而上盯着,程棠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有些结巴着解释:“我我…你不舒服的话就不做。”

        “很舒服啊。”师翊宁把程棠推坐着靠在车窗上,半俯下身,一只手握着他勃发的柱体一只手揉捏沉甸甸的囊袋,热气喷洒在肉头附近,惹得马眼又缩了缩。师翊宁只要微微低下头唇瓣就能擦过程棠的鸡巴,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粉软的、曾经教会程棠如何接吻的嘴唇贴在了蘑菇头上,接着将它慢慢含入口中。被程棠说像性器的唇箍着男人的东西,仿佛真的化为能供他进出的温暖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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