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将至,各门派的武林人士已落座,目光皆放在前方的刑台,只见刑台之上立着一个十字形的铁制刑架,墙上则挂着铁链、绳索和各式令人胆寒的刑具。
见时辰已到,除了端茶递水的仆人,至今未见武林盟主和吴风,更别说魔教教主,众人不耐,“该不会根本没抓住人吧?”“魔教教主魔功盖世,能轻而易举突破武林盟的守卫,拿走上任盟主的头颅如探囊取物一般,这样的人物能被吴风这一初出茅庐的小子生擒?怕不是新盟主为了造势故意编造的谎言吧。”“不许你侮辱盟主。”一个紫衣少年站起,一脚将那人踹出数里,拔剑欲割断那人的舌头,下一刻却感觉有什么击中了后背,被人用内力点住了穴道,定在原地。
“吴某晚来,在此向各位赔罪。”只见来人身着一身朴素青衣,样貌与吴风有五分相似,但更显成熟稳重,不似吴风还带着些少年意气,此人正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吴宇。在座的纷纷与其寒暄问好,不敢再提方才之事。
而闹事两人,一个在看到利剑之时已吓破了胆,蹲在一旁战战兢兢,另一个则还因被吴宇点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位朋友似乎身体不适,带他下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是否伤着了。”一仆从将角落之人扶起向外走去。“这位公子看来并不喜欢吴某安排的位子,寒舍简陋,只有一间雅间,带这位公子上去吧。”一仆从将紫衣公子也扶上了二楼雅间,走时紫衣公子的眼神死死瞪着吴宇,似是不明对方为何这样待自己,只可惜他口不能言,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
刚走到雅间门前,吴宇也已上了楼,他挥退仆从,将紫衣少年抱进了门,落下了门闩,坐到窗前,从窗口往下看,正好可以瞧见一楼的刑台。
两人刚坐下,只见自家弟弟手牵铁链,铁链的一端连着一个被多重束缚的人形。那人头上罩着一个黑布袋,脖子往下的部分被麻绳五花大绑,不知自家弟弟在人衣服里还做了什么手脚,那人走路一瘸一拐,走得急了,喉咙里还会发出呜咽声,显然,嘴也被堵死了。
吴风才不管什么时间,他此番姗姗来迟自然是在忙着装扮自家爱人,为了这场公开调教他可是下了不少工夫的。林安不知少年将自己带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嘴已经被堵上,上身也已被五花大绑,下身原也是如早晨一般处理,可吴风却后悔让他过早排泄,失了乐趣,于是捏着他的分身插入了导管,灌入了一罐子的黑色药液,林安拼命挣扎,可他被紧紧束缚的身体除了接受,又能做得了什么呢。液体从尿道灌入的滋味可不好受,林安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在颤抖,咬紧了嘴里的布条,只盼望着有人能救他脱离苦海,可显然这只是奢望,如今他已是吴风的奴隶,吴风让他生他便生,让他死他便死,否则无论谁来他都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是不吃不喝,吴风也有办法令他时刻饱受欲泄不能的折磨。正如此刻的他,原本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已是成人的他被别的男子抱在手中撒尿,但总算是享受到了排泄的快感,清出了腹中的负担。可如今只因吴风想再看他忍受憋尿的痛苦,无需再等一天等待他腹中尿液增加,只需将管子插入那根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触碰过的性器,便能在一盏茶的工夫里为自己注入满腹的尿液。
这具身体彻底不属于自己了,他就像一个只是被困在躯体内的灵魂,只能承受躯体带来的痛苦和快感而没有半分解脱之法,也没有半分操控的能力。
灌入药液后,拔出管子,为防止尿液漏出,同样要堵住尿道,这一次吴风没有拔他头上的玉簪,也没有把管子插回来,林安脖子上的束缚使他只能仰起头,因此未能看见对方往自己分身中塞入了什么,只感觉塞入的物品清清凉凉,松松软软的,虽然捅到深处一样难受,但并不像前两次坚硬物体插入时狠狠刮着内壁,也没有肿胀之感。
吴风自然也不会与他解释,将人装扮好后,套上布袋,在脖颈上系了一根铁链,就这样牵着人出去了。
将人一路牵到刑台上,按在刑架上捆绑,铁链捆在刑架上使他的脖子不能离开刑架分毫,一条铁链捆在腰部,又将人的双腿合拢拿过一条铁链从下往上,牢牢捆在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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