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浑身黑衣装束的人缓慢得走入吴府大门,他高昂着头,颈部以上全部被黑色斗笠所遮盖,看不清面容,黑色的披风将此人的身形完美得掩盖,只能凭借身高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成年男性。而在他身边,一个容貌绝美的白衣青年小心翼翼得搂着他的腰深情款款得扶着他一步一步得走向两人的目标地。

        若是往日,一定会有不少人停下来打量二人,但此刻所有人都被其他的趣事吸引了,不约而同得朝着吴府正厅而去,“听说了吗?魔教教主已被吴家小公子擒获,今日就要被公开处决了!”

        闻言,黑衣人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身旁人不满得扯了扯银丝,黑衣人身形又是一个战栗,险些站不稳,幸而被白衣青年抱入了怀中,身后人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耳朵。“到底还是被你知道了,你以为今日我为何要将你紧缚,正是让你求死不得,好让我今日扬名立万。如今你想逃也逃不了了,不知待会天下英雄见到传闻中的魔教教主竟是口里含着男人精液,连下身都要被严格管控的淫荡模样,会不会觉得这番大费周章地擒魔是个笑话呢。”感受着怀中人不断抖动的身躯,吴风为自己越发愉悦的下体感到可耻。“怎么,安安,你怕了吗?这不正是你的目的吗,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前程,若让你轻易死在我剑下,谁会相信你是真的魔教教主。只有将你生擒束缚,在天下英雄面前拷打,引诱你的教众前来救你,却不给任何人救走你的机会,最后杀死你方才显我吴风的本领。”吴风见人被自己说得身体僵住,也不管怀中人在想什么,扶起人便往前走。“安安若还想留有最后的体面,便听话些,你也不想我在这里掀开斗笠和披风吧。”闻言被紧缚的身体跟随着腰上的力道往前缓慢行走。

        “二少爷,您回来了,盟主在书房等您。”此言一出,林安似乎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二人身上。“原来是吴少侠,久仰久仰。”过来寒暄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开口的家仆不知被挤到哪去了,不再出声。

        林安的眼睛并未被蒙住,但黑布的遮挡让他几乎失去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体的其他部位,被红绳紧紧捆缚的上身,无法动弹的双手,后穴里的东西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涂抹的春药也渐渐发挥作用,他的身体慢慢变得燥热,若掀开斗笠,定会发现此刻他的眼神中空无一物只余满腔的情欲,而这一切却因分身内的小玩意儿而始终在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中沉沦,若不是银丝的特殊,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分身此刻已被勒出了道道血痕,尽管男人并没让他受伤,但银丝和玉棒的存在已让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感,若不是口中被塞得满满的,阻止了他任何一丝呻吟泄出的可能性,他很难想象自己此刻会是什么模样,但鼻腔传出的粗重呼吸声依旧出卖了他此刻的处境,而且一想到自己竟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人群中,此刻说不定已有人发现了他的异样,甚至发现了他的身份。

        “这位黑衣公子是吴少侠的朋友吗?他为何一直高仰着头?”林安刚要低头却被绳子勒出窒息感,只能再次仰起脖子,鼻子响起粗重的呼吸声。“原来是被五花大绑了!”“他的嘴也被堵住了,难怪一直不出声,原来是发不出声音啊。什么味道,他的嘴里居然还含着精液,真恶心。”“何止,他的屁眼也被塞满了,连拉屎都做不到。看他肚子这么大,怕是憋了一肚子的尿,前面的几把也被堵死了,想尿都尿不出吧。”“这人是谁,为何被吴少侠捆绑,如此严格管控?”“他不会就是魔教教主林安吧,听闻他昨日败于吴风之手,被吴风生擒,我看多半是吴大侠在折磨这个邪魔歪道,直等将他一身傲骨拆完再杀了他以儆效尤。”“我看是吴少侠的性奴吧,那魔教教主怎么说也是一教之主,枭雄人物,怎会甘愿被人捆成这样百般折辱,他身上的器具可是对待青楼小倌才会使用的。”“看到没,他的几把硬得发紫,都漏出淫水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都能发情,如此不知廉耻,岂会是魔教教主,怕是连妓子都不如,哈哈哈。”

        吴风听着心上人粗重的呼吸声,知道他此刻的情欲已经达到了顶点,但他却不打算让他满足,毕竟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让对方满足欲望的,而是让他认清现实和两人如今的身份,今天之后,他不再是什么魔教教主,所有的江湖事都与他无关,他只要享受着自己赠予他的一切便好,就如现在。

        虽然沉溺于情欲的爱人异常美味,但正事也不能忘记,他扯了扯银丝,下身的剧痛将林安从无法发泄的情欲中抽离了出来,林安这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有身边的这个少年在,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害自己,意识到这点的林安越发享受起少年带给他的一切快感和痛感。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早已散尽,少年将他带到一个后院中。

        “安安,你自己先回房休息,我要去见见盟主。”说完脱下他的披风和裤子,将他孤身一人锁在了后院中。

        林安还戴着斗笠,看不清前方,但墙外人声不断传入,提醒着自己如今并不安全,若是有人翻上墙头,就会看到他光着屁股的丑态。只能尽快进屋,刚走一步林安便感受到下腹更为汹涌的尿意,从昨天被男人绑到客栈后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解过手,少年是故意等到这一刻通过如此折磨以让他明白如今自己的身体已不受自己管控。想到此处,尿意越来越浓,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出尿道口流出来,他赶紧夹紧双腿,希望借此缓解尿意。但这样的举动显然收效甚微,不能排尿的痛苦转换成了某种奇怪的快感,反而再一次激起了情欲。林安这才明白,少年是想让他用身体记住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他,他的身体被另一个人掌控着,那人让他痛他便痛着,不想让他排泄就将他的尿道堵住,任他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不想让他动便将他的手脚绑起来,不想让他发出声音就将他的口堵的严严实实,他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情,而自己无从反抗,只能接受。如今他不过离开一阵,自己竟是寸步难移。

        林安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失控感,相反,此刻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控制感,虽然是被另一个人控制着,但这样的控制却给他带来了满足和安全感,终于,有一个人愿意要自己了,不为他的血脉不为他的绝世武功,只为了他这个人,他永远都不会放开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

        下一刻,他被少年扯下斗笠,报入怀中,吴风并未离开,一直密切关注着爱人的所有瞬间,他知道爱人喜欢被他这样对待,最好的证明就是一路走来到现在都一直硬挺着的分身,爱人一直在享受着自己带给他的快感,这给吴风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带来了极大的满足,他俩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吴风想着。

        林安讶异于少年的突然出现,但此刻的排泄欲和情欲容不得他多想,只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永远保持下去,他全身被束具填充,欲求不满得被男人抱在怀中。

        吴风发现爱人的双腿并拢一直在摩擦着,他伸手轻轻挤压了下爱人的腹部,激得林安差点跳起来,幸好吴风早有准备,另一只手将爱人锁死在自己的怀中。“安安,欲泄不能的滋味怎么样啊?”他靠近林安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很爽吧!放心,以后你天天都会这么爽的,待会我会在你的尿道内塞入一根导管,以后只有每天早晨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才可以得到一次释放的机会。换言之,现在的你得憋到明天早上才有排尿的机会。”吴风感受着爱人从自己开口说话开始未曾停止的颤抖,“你是我吴风的奴隶,安安,听说清风楼有一种特殊的尿道棒,将它塞入尿道后,开始松松软软的很舒服,一旦小奴隶排尿后,”说着他的手握住了林安被五花大绑早已红到发紫的分身轻轻得揉捏着,“它就会吸水胀大,将小奴隶的尿道孔完全堵塞住,再没有一滴液体排出的可能性,而且变大后的尿道棒要取出也很困难,安安,一会我去取来给你用上好不好!”本就异常敏感的分身被人握在手中揉捏,加上吴风的言语调教刺激,林安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剧烈,终于,一滴尿液冲破了玉棒的堵塞,滴在了吴风手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吴风将手上的尿液随意得抹在了林安的腿上,而后将人双腿抱起,来到一棵树下,如同给小儿把尿一般,取出了尿道中的玉簪也不擦拭直接插入林安发中。强烈的羞耻感使林安的尿意更为强烈,但却死命憋着。“你最好快些尿完,等会儿你再想这么舒服可就不行了。嘘~”随着吴风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林安的尿意达到了顶点,随即,淅淅沥沥的液体渗出,淋在树上。

        最后一滴液体渗出,林安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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