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转身就离去。
钢一般坚毅的手指翻动两下,就将匕首送回了风衣夹层里。
“……可...”
她的语气虽静得很,那些延迟的内心波动,却在浩荡攀涨,她此时彻底回归一个初生小孩的天真面貌,“这个人是我爸爸,你杀了我爸爸。我现在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把他的尸体从房里拖到外面,把地板上的血用白醋擦干净。”说着,他眼睛了瞥下厨房里的牛肉血水,
“把没做完的牛肉做完,自己吃了睡觉。”
“但……我今天睡觉会很害怕……”她觉得自己开始讲废话了,但她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只是一定要保持说下去。
“那就开灯。”他道。也觉得自己真无聊透顶,在这儿跟她玩什么问答游戏?他是一个杀手,收钱办事,这远超出服务范畴了。
他再没多一句话,抬起脚就走了。
桅敏愣在原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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