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后知后觉地,朝着可能这辈子都绝不允许自己失之交臂的东西猛奔了过去。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摆,“可、可是,你杀了我爸爸,那你就应该是我的新爸爸才对。”
风袭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她竟听出点憋不住的笑意:“别给我乱叫,老子婚都没结呢。”
她跟了他一整路。
七层老旧的小区楼梯,他在前面视若无物地噔噔下楼,她在慌乱中猛地抓起自己的书包,踩着码数过大的烂拖鞋,一瘸一跛地追。
她一定要抓住眼前这个人,她因混乱大脑中唯一清晰的这一个念头急得要哭了。
否则她还能做什么?回过头去面对尸体吗?面对她了无希望的人生。
楼道内人喧狗叫,疏远的邻居重复着熟烦的话题,电视雪花音、生抽酱油气,这是她长大的地方。
石阶仿佛在节节坍塌,阶底黄沙俱下,簌簌千尺,她踩一块,身后就没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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