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去单元楼下,追进地下车库,追到他的摩托旁——那时还不是如今这样崭新的一辆。
“你走。”风袭言简意赅,跨上车,从上口袋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唇边,“我不养小孩,养小女孩更是操心。”
桅敏一直蓄积的眼泪就快要夺眶,她张了张唇……
但他没有再听她说什么,引擎滚滚轰鸣,扬长离去。
她在楼道里睡了两天。
后因为电瓶车堆积的灰尘味太难闻,又跑到一楼楼栋外部,用几根铁栏杆包着的一块空地睡。
她在保洁阿姨冲拖把的水池里接水喝。
啃着书包里前几日上学时剩下的干瘪面包。
她很清楚她的力气小到处理不好一个200多斤的男性尸体,居然也下不去刀把她那混账亲爹的尸体拆掉。
更加可怕的是,她根本不敢与他的尸体共处一室………不敢看他那双还睁着的……与以往每次冲她无端发火时一样,致死都愤怒圆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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