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不是三月天了。
她不该觉得冷才是,可神态怎么看都似被雨淋湿的小动物。他就算没有保护欲,也在滋生凌辱心。列兵狠掐了一把自己上臂的肌肉,然后拼命壮着胆子,暗中紧张发抖地揽住她的小身板。就像掳走一架黑白键平滑交错的袖珍钢琴。
女孩没有挣扎。她衣服上那股清冷气立马覆上来,把他皮肤都要泡进去了。
一行人就这么带着她进入饮酒区。
江岸下的水波纹不断浮动,残破油漆桶和旧轮胎垒在穷图的各个角落里。
今天可攒够了面儿啊,列兵想。
一生中都没有这样的几天。
身侧的女子成了他一只光鲜的泡沫塑料摆件。
他做出玩世不恭的模样搂好美人,频频向酒吧那些半生不熟的面孔点头示意。
一杯杯的特价酒入肚,显然已经让他彻底消化掉那点心虚。
他们将几件时事扯出来大谈特谈,其实不过是又吹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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