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司令的雨能是钢化整个右臂。牛b啊。是吧,早跟你说跟对人干准没错了。
再这么下去江夏这块也要打起来了。靠,谁不知道这儿全是大学生,一堆又无能又不满的愤青么。
观雨台预测下一次异雨在广西桂林了?妈的,开年以来哪次准过,你信吗。废种人就爱整日做梦啊。
“灭门”那群臭婊子昨天又杀人了?真是贱货!仗着研究成果在她们手里觉着我们真不敢动手了?我看那根本不是她们研发的,被临管所的老头潜了换的吧。
……
他们讲到这种话题看也没看她一眼,似乎理固当然地认为她只需安静和保持微笑。
女孩的确很识时务,就如听不懂一样,表情天真地给列兵满上了酒。她那瓶红酒就跟她这人一样品质绝佳,甘冽又柔滑,散发一阵阵醇香。
那眼神可真是干净啊……列兵反观自己脏兮兮粗粝的大手,顺着杯底照了下自己那鼻子眼……他知道他这实在是暴遣天物,但那又如何。
他又不是没大脑,他也是个人,内心从来不是不知道做什么事是不对的。
但他如今有地位有背景,他周围人都是这么做的,这没什么大不了。那一丝丝的愧疚感,就如挥向黑夜里紧贴在玻璃窗上的飞蛾,很快就会一闪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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