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鲜血装饰缠绕的圣诞树。
他不免皱眉,“你怎么又搞得这样乱七八糟。”
桅敏就如刮去了耳旁风,亢奋地撑起身子,脸贴到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我棒不棒嘛,爸爸,爸爸~“
……
风袭噎住,沉默一会,终还是破功地拍了拍她发顶,被她这一下狠狠嗲到。
见她久未有从自己身上下来的意思,抬起只手将她一拽。桅敏的瞳中还怔着,即刻软软地倒进了他胸膛。他用手掌盖住小孩后脑勺,轻轻一转就将两人位置调了个上下。站直身后又将她从地上拉起。
“看来你浮空术的学费,算是给人民公仆充酒钱了。”风袭每次嘲讽时声调松垮垮的,唯几个关键字词咬得重。这语气若对着旁人讲几句,心态不好的能给气得七窍生烟。
他一面抖落身上灰,一面看着这颗“圣诞树”出声:“今天你自己洗衣服。”
“啊——”桅敏当即剁了下右腿。
她嘴里嘟囔一句:“那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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