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举动惊人地从黑白女仆绸装的侧缝拽到一个坠子,在光线白惨的大街上将拉链一路拉到底,血衣褪了下来。里面剥出一件有长长飘带的系脖红背心,和一条卷边的打底灯笼裤,布料少得太随心所欲,跟爱穿不穿似的。
她噌地跳上后座,表情作满足地从后抱紧坐上车的风袭,两扇密睫合上,用她那种富有颗粒感的哑甜嗓道:“充电。”
风袭在摩托屏上轻点几下,引擎轰隆发动。闻言他一边唇角翘了下,又像笑又像气地回:“昨天没充够呢?”
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贴着男人的手臂传了过来,直至她腰窝后的玻璃容器里。
高硕沉重的黑色摩托车转眼间驶上大道。
此刻已经是凌晨4点半。跨江大桥该亮灯了。
四下杳无人迹,随着“啪”的一串响,路灯就像是紧随车体速度一般在两侧打亮,漆黑的地与空洞的白光,十分振撼。风袭闲出只手拧开电台,碰巧蒸汽波音乐涌了出来,强烈的鼓点撼动着两侧的江水,制造出一种遥远而恍惚的时空感。
女孩颈后系着很长很长的两只飘带,在血腥味的夜风中大开大摆。若此刻有记载报道的高空无人机飞过,就会看见公路的虚线上,一块黑色在飞移,紧跟着鲜红的带子逆风招展。
桅敏几乎是蜷在了风袭背上,她用半拳掩着下颌,悄然向身后愈来愈缩小的旅馆抬去妩媚的一眼。在那儿,在某个窗子口里,还躺着临时政府一级列兵未寒的尸,被永久留在了血肉横飞的脏臭房间。她就像得了个趣儿,扑哧地偷偷笑出来,很快又抱紧爸爸结实的腰杆,再未施舍一眼。
江城的天微醒时色相很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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