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敏自己都未察觉,火烧般的红晕从她耳根直蔓到了脖颈脉博。她心脏突突突,呼吸也跟着急促许多,不自觉前后搅了两下腿,感觉下腹一阵发紧下去,直到一个像被什么还被包着的地方鼓动着。
他始终只是用鼻尖轻微挨着她一边头发,许久后,嘴唇似亲非亲地擦过她的发顶,深深地吁出一口气息。桅敏耸起了肩膀,头皮在一瞬间像变轻般麻酥酥。
她还有些怔着,风袭已经熟练操作将她的穿戴脱了下来,又自然而然地把她的腰托起来,让她站到床上。
看见风袭的头顶突然出现在她三角区下,她猛过了神,连忙补充平日惯用的恶毒话:“……舔好一点呀!”
风袭在她下面白了她一眼,故意下狠口咬了一下,
桅敏吃了痛,这感觉就像小时候骑自行车摔到了妹妹,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生气地大喊:“你弄疼我了——!!!”那一瞬像个歇斯底里的疯美人。
这两人也实在好笑得紧,对于后给女攻口活,属于都知道要有这一步,但又都不知道具体怎样能舒服。
反正就是沿着牡蛎形两旁来来回回都舔了几道,因为还是个孩子在风袭眼里,对软组织怎么想也不能太用力,舌尖连系带都不敢越过去。
最后桅敏就是稀里糊涂的有了一种到了什么的感觉,心跳快了一阵,耳旁鼓一样能听得见,但又好像本该远不止于此的恍惚。
结束后风袭走到外面餐桌,就着黏嗒嗒的口腔若无其事地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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